那天,我终于想起了我的lofter密码;)
这里风.越写越迷.歌,渣文渣画,头像自绘
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的微笑(cp混杂( ¨̮ )

【白信】桃花酿


李白X韩信

 百花缭乱, 落英缤纷,正值春季的好时节,长安城一片繁华景象。昨日刚飘过长安城所剩不多的最后几场小雪,梅花俞开俞烈,微风中带着淡淡的花香,也不浓烈,吹得人神清气爽。
  在长安城南,由灰色的砖参差不齐的搭成的墙围着这个小院子。
  院子种着一棵巨大的桃树,妖冶的桃花盛放在蓝靛的青空,盖了一层薄薄的雪,富含生命力的红色花瓣,宛若烈火般,熊熊地灼烧着天际。
  一道身影划过,周围的花草皆是被他带来的风吹得晃了晃,像是不满他这般粗鲁。
  来人抬头仰望着那繁盛的桃花,他一头张扬的红发束成马尾,身披银色战甲,身手敏捷,一看就是习武之人。
  他微翘的嘴角尽显放荡不羁,举手投足间释放着独有的傲气,光是看气质,就知此人绝非等闲之辈。
  望着这满园春色,任是他这种武人也忍不住赞叹了几句,“院子里的桃花这般繁茂,坐在这下面作诗,倒是别有一番诗情画意,”想着他也奇怪,“不过也倒是少见他吟过这嫣红。”
  红色的桃花树挺少见啊,这家伙桃花运这么旺盛难道是因为这看起来就不是凡品的桃树?
  我看摘下做成桃花羹还差不多。
  红发青年不屑地用大拇指刮了刮鼻子,蹑手蹑脚地蹿进了围墙内。他四处打量着,熟门熟路地穿过庭院,去向院子的其中一个楼阁。
  红发青年经过桃花树前,眼尖地发现了树底下有块土和周围的颜色不一样,明显是有人翻动过,但是碍于时间关系倒也没去仔细查看。
  今天元芳值班的时候发现李白又死性不改地在城门刻字,还是和以往一样的即兴创作的诗篇,被元芳逮了个正着,抓回去了。
  以前李白曾多次犯案,要不是女帝武则天惜才,有幸逃过一劫,他怎么可能还那么安逸的生活在长安。
  不过据说狄仁杰想和他谈人生很久了,这次肯定不会放人太早,估计得弄到下午。
  韩信嘿嘿地笑了起来,这完全就是给他创造机会嘛!之前李白从来不给他靠近过书房,所以他一直很好奇书房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来着。真是多亏了元芳和怀英了,真希望他们能再多拖延他一会。
  想着,转眼间就到了书房前。
  韩信推开门,书香的气息扑面而来。他警惕地朝门内看了几眼,但书房里什么预想中的机关也没有,和普通的书房没太大差别。
  占了一面墙的书柜,上面陈列了各种各样的书籍。还有面对另一个门关的檀木桌,可以正好看到院子里的桃花,桌上摆着茶具和几本闲书。
  好像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韩信轻轻地迈过门槛,也没有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他缓步走到了书柜前,细细地看了柜子上放的书,随手抽出来的几本大多都是关于杜甫的诗集之类的。然后他又转了一圈,没什么太大发现。韩信丧气地坐在桌前,万般无奈。
  他质疑的再四处张望了一遍,想起了什么来。
  韩信弯腰查看桌底,一眼就明白了这檀木桌的玄机。它有一个小小的隔层,可以放置一些小物件。
  太白的秘密说不定就是这个!韩信动作没有一丝迟疑,迅速打开了隔层。
  隔层里静静躺着一个酒葫芦。
  “嗯?太白没有带这个东西走?”看到了这个葫芦,韩信下垂的嘴角又慢慢提了起来,眼中染上了不怀好意的色彩。
  桌子底下的隔层处,竟然放着李白随身携带的酒葫芦。韩信想都没想,立刻伸手拿起了那个葫芦。
  今日不知怎的,他……忘了这小东西吗?
  韩信掰开木塞,稍微闻了闻,浓浓的桃花的醇香扑鼻而来。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这清香,分明就是上等桃花酿,好似刚刚出土的样子,也难怪树底下有块土土色和其他的有些不一样,应该是太白刚挖出来的吧。
  想起李白当初还和他炫耀过这佳酿,又想起现在他那酒不离身的落魄样子,韩信就略有点苦涩。毕竟是多年的挚友,他就是平时不屑这种感情,但此时也不得不为他难过。
  好像李白说过,这是汪伦教他酿的来着,随即,他转身看了看身后满墙的杜甫的诗集,他心底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弥漫开来。
  韩信有些慌乱,他唯一的一个最好的好友便是李白,而李白交际很广泛,也许连他也未曾重视过自己……他默默否认这种感觉,低着头喃喃自语:“真是麻烦……我怎么如此多愁善感。”
  把这堆小事抛到脑后,韩信浅浅地抿了一下手中飘香的桃花酿,回味的舔舔唇,仰头猛灌。
  这酒饮起来有一种清淡又不失醇香的味道,但韩信清楚的知道,它后劲很足。照他喝的这几口,多则从现在到第二日正午,少则也要两个时辰。
  特别是,这酒,还比一般的浓烈。
  虽然明白,不过他现在却急切地等待晕晕乎乎的感觉冲淡那种诡异的苦涩,可惜的是有门外那清爽的带着桃花香味的微风在帮他缓和着微醺的感觉。
  韩信最后看了一眼庭中的桃花,将要起身离开,因为自己的刚刚冲动喝的那半瓶酒的蠢事,他得提前回去了,以免自己倒在李白家。
  “重言?你为何会在此?”
  突如其来的声音又让他清醒不少。
  韩信猛然意识到了什么,感到一阵不寒而栗,下意识地想走,却又来不及了。他刚刚居然没有听见李白发出的任何声音,只能僵硬地转过头,打了一个招呼:
  “啊,太白,你回来了……”
  “你怎么在这?”李白一如既往地叼着一根草,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些紧张。
  “来找你啊。”韩信故作镇定,装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有什么事吗?”李白看着眼前人不对劲的样子,不着痕迹地看了书房的某个地方一眼。
  韩信撇撇嘴,有点扫兴。没想到这么早就回来了,怀英也没对他怎样嘛。
  韩信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他现在还有点醉醺醺的,根本不是李白的对手。他下意识地瞄了一眼李白的长剑。
  不过幸好他有准备理由:“你们狐族的公主最近好像已经来到了凡间,越人托我向她询问子休的下落。”
  扁鹊和庄周?
  李白稍作思量,答到:“嗯……妲己啊,应该在附近的集市上挑礼物给她的朋友吧。你想找她的话直接去就好了。”
  “那好,多谢。我先告辞了,后会有期!”韩信听言,猴急地往门口跳,谁知他只是心虚而已。
  一眨眼,眼前的人儿就没了踪影,连声告辞,他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李白颓废地坐回席上,伸手拿出他一直很担心的韩信见到的酒葫芦。
  仰头随意地一灌,欣赏着眼前的桃花。那一层叠着一层,宛若火海似的颜色,就像他那耀眼的红发。
  李白再举起葫芦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本应还有大半桃花酿的葫芦里早就所剩无几了。
  联想到刚刚韩信奇怪的举止,他猛的站了起来,咬牙切齿地看着韩信离开的方向。
  “可恶,韩重言!”
  桃花瓣忽然被一阵强风吹得漫天飞舞,当它落下时,庭院中早已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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